什么是自然选择,简而言之,就是生物种群中存在变异(后代科学家称之为基因突变),有些变异能够更好的适应环境,也就是由更好的适应度。最适应环境的生物会产生更多的后代,然后就可以将那些可遗传的性状传递给下一代,这样就提高了该性状在种群中的基因频率。随着一代代的逐渐积累,最终就可以改变一个物种的性状,使之更适应环境。然后在此基础上得出结论,这个过程可以产生各种各样复杂的器官和新的物种。
后世的科学家在此基础上加入了孟德尔的遗传学说,发展出了一门新达尔文主义。但本质上并无区别,我在此统称为进化论。
在继续这个话题之前,我想着重谈一下进化(evolution)这个词语的含义,因为这个词语本身很模糊,容易造成误解。从大众通俗的角度来看,进化就意味着低级生物到高级生物的一个转变过程,一定要变得越来越复杂。比如,一条鱼经过亿万年的时间,进化成哺乳动物,这种物种层次上的所谓进化被称为宏观进化(macro-evolution)。另一种进化与之相反,叫做微观进化(mirco-evolution),也就是在物种内部的个体性状,外观的改变,这是可以被观察到的。微观进化有一个更准确的词语来描述,也是达尔文本人使用过的一个词语,Modification,也即修饰,比如一个物种的颜色发生改变,外观形状发生改变,但并没有变成其他的物种。我这里所说的进化论,都是特指宏观进化。
没有人怀疑微观进化会发生,也即物种内部由于环境发生改变而作出的修饰。比如达尔文主义者最著名的证据,对英国一种胡椒蛾的研究,其中包括一种深色和浅色的蛾子。当工业烟雾使树木变黑时,深色蛾子的比例增加了,因为它们的体色使它们在躲避捕食者方面有优势。当空气污染减少时,树木的颜色变浅,更多的浅色蛾子便留了下来。但这个例子其实并不能够说明什么问题,这两种特征都存在,只是它们的比例根据环境的变化而产生了波动,并没有一个新的特征出现。
其他的证据比如,细菌会不断地对抗生素产生抵抗性,害虫也会不断地对杀虫剂产生耐药性,这是因为具有耐药性的突变个体会更好地适应环境。
然而,进化论的重要主张并不在于一个种群内部根据环境的不同,生存率的不同而产生有限的改变(也即微观进化,Modification),而在于它如何能够解释宏观进化的发生,也就是一个物种如何变成另一个更高级的物种,那些复杂的器官,诸如眼睛,翅膀,大脑,肝脏,心脏是如何形成的。我们真正想知道的是自然选择真的有这种创造力吗?上述两个例子对此毫无解释,但却被广泛地当作支撑进化论的例子在学校被教导。
达尔文的经典著作叫《物种起源》,而不是生命起源。让我感到疑惑的是,如果我们不知道生命的起源,或者,生命是什么,我们如何能够知道物种的起源?这就好比,你试图建造一座大厦,但你连地基也不会打,就开始幻想着构建空中阁楼。达尔文无疑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但他显然对生命本身一无所知。但有人可能会辩解了:进化论不处理生命起源问题,这个不属于进化论研究的范畴。但实际上,进化一词不仅包括生物进化,也包括“前生物进化”,也即研究生命最初如何从无机物当中产生的。毕竟,所谓的生物进化只是整个宏大自然主义(Naturalism)叙事的一部分而已,如果达尔文主义者要将神秘的造物主拒之于千里之外,那么他们必须对生命的起源有一个解释。
达尔文本人对此也有一些猜测,他描绘出了一个被称之为“原始汤(Primordial Soup)”的场景。他在1871年的一封信上说:
常有人说目前地球上早就具备了当初产生头一个生物的条件。假如(啊!多么不肯定的假如!) 我们能想象在某一个温暖的小池塘中,具有各式各样的氨、磷酸盐、光、热、电等等,一种蛋白质化合物被化学形成,并经历种种复杂的变化。这种物质如在今天产生的话它会立刻被破坏或被吸收,然而,在当时生物还没有出现之前却不会这样
实际上,在上世纪20年代和50年代,就有一些科学家在实验室里通过模拟假设的地球早期的气体(还原性气体),用电火花产生了少量的氨基酸或其他化合物。然后他们推测,这些形成条件苛刻的化合物积累起来,直到原始海洋变成一个浓度不高又比较热的原始汤羹,然后就是最神秘的一点,生命就会这种汤羹中产生。
退一万步说,就算早期地球上具有生命构造所必需的化合物,这还是死路一条,因为我们没有理由相信在原始汤羹中互碰互撞的化合物会有产生生命的趋向。
毕竟,一个细胞的复杂程度远超过任何一架最新高科技的宇宙飞船。从这种假想的原始汤羹中产生哪怕一个单细胞生物的可能性就好比,一阵旋风吹过一个充满破铜烂铁的废物堆后,就突然组装成了一架波音747。而这种可能性是荒谬的。
其余科学史上关于这个生命起源的假想在此就不赘述了,总而言之就是,生命的设计过于复杂,目前没有一个科学上的理论能够从纯粹自然主义的角度来证实它的起源。
综上所述,当代的进化论,想表达的中心思想就是:一些无机物通过某种自然机制逐步变成有机物,然后变成单细胞微生物,最后逐渐通过自然选择的动力进化成如今广阔的复杂的生物形态,当然也包括人类。整个过程是纯粹自然主义的,也就是排除了任何事先设计者(或造物主)的存在。整个过程也是偶然的,并且没有任何目的和方向。
换句话说,人类是大自然偶然的产物,我们的存在没有目的,大自然也并不关心我们。我们只是和一些动物一样,是由某个远古的细菌进化而来。
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们想知道的不是加拉帕戈斯群岛的雀的喙如何因为环境的不同而展现出不同的形态,而是第一批雀从何而来。由于“进化”这个词语的模糊度可以同时指代物种根据环境的修饰和宏观物种的形成,我们很容易被误导:因为细菌可以进化出对抗生素的抗性,所以进化是正确的,所以人也是进化而来的。
自然选择,或者其它任何幻想出来的进化过程,是否真的具有惊人的创造力,能够在一个细菌的基础上,创造出我们现在看到的复杂的生物形态?能够创造出眼睛和大脑?既然是科学,那么就需要经验证据来证明,而不是毫无根据的推理,而这就是当今进化论所展现出来的状态。
再说化石证据,既然达尔文声称所有的物种都是通过无数微小的步骤从一个共同祖先进化而来,那么就必然存在很多的中间过渡生物。但现有化石证据并不支持这个观点,它表现出来两个重要特征:第一,突然出现,第二,停滞(即长时间内没有变化)。哪怕达尔文本人对化石证据也感到失望,他曾遗憾地承认:“几乎可以说,大自然一直在防备着过渡形式的频繁发现。”另外,还有著名的寒武纪大爆发,也就是在大约6亿年前的寒武纪地层里,突然出现了许多无脊椎动物,而且一出现就展现出一种高级的状态,没有任何进化的迹象。这和达尔文的渐进论是完全相悖的。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在证据支撑明显不足的情况下,却还要精心构建出一副生物进化的广阔画卷?——从一些化学物质逐渐发展出生命,然后通过进化的方式发展到如今的复杂生物形态。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如果科学界硬要给生命的起源或物种的起源一个解释的话,那么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没有另外的方案了,哪怕证据不足以支撑,那也仅仅是有些化石证据还没有发现,一些进化理论还没有完善而已,这个理论本身肯定是没有错的。当代的科学从定义上说就必须屈膝于自然主义哲学之下,也即首先排除任何所谓的超自然力量或造物主。
他们认为造物主的存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无可观察,也无可证明,不符合科学的定义,也不是科学可以研究的范围。那么问题在于,进化论本身也是无从观察的,除非你可以给我用科学的方法证明一个细菌可以变成一个人,而不是用哲学上的观点来解释和推理。
如果科学的结论不能用经验主义方法来证实,那么科学也就跟宗教无异。
在微观进化方面,物种的有限修饰方面,达尔文主义还算符合经验主义,但如果要将这个理论扩张到可以解释最复杂的生物可以由最原始的生物逐渐进化而来,那么仅仅是一纸空谈。
科学界在1859年以后产生了过分的冲动和热忱,以为已经解决整个自然界的奥秘,没想到,仅仅只是略知皮毛而已。如果达尔文主义接受经验主义的重要性,那么他们仍然可以寄希望于未来某一天可以证实他们的理论。但如今,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无知。
但显然他们不会承认,因为他们最在乎的不是经验主义,而是自己自然哲学的宇宙观,同时还要标榜自己是知识和真理的唯一来源。如果抛弃了达尔文进化论,那么他们显然无法解释自然万物的产生,那么自己的科学地位也将不保。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他们就得标榜科学等同于真理,提高科学在文化主导中的地位,然后宣布一切其他的想法都是“非科学”。
我认为目前这种浮夸的进化论思潮,和数千年前的印度教祭司们的邪恶发明无异,几千年过去了,人类社会并没有变得更加进步,我们离真理并没有靠的更近,同样的思想改头换面又横行社会。倒也不是说他们有意这样做,或许这也是一个难免的历史发展阶段呢
(二)
当我们的科学家偶然发现了物种中因环境变化而存在的修饰以后,他们便展开了幻想,认为这种微小的积累会最终形成新的物种,会不断进化为各种各样的生物形态。多么完美的理论,人类终于可以解释万物的产生了。
从远古到现在,各种生物的形态,结构都是如此的相似,猿猴和我们长得差不多,也难怪会产生进化论的说法。但我们的科学家一直在试图建造空中楼阁——一个没有基础的幻想。
进化论的根本错误在于,他们将生物为了适应环境而作出的物理上的修饰(physical modification),错误地等同于生物进化过程中的一个小的步骤,但实际上这种物理修饰并没有使生物变得更复杂或更简单。
修饰(也即所谓的微观进化)不仅在大自然中存在,并且大自然本身也在协助进行必要的修饰。修饰只能是外在的改变,并不能改变物种的内部化学结构和成分。这种修饰的例子有:四肢的延长或缩短;脚部的形状或特征的改变;动物皮肤颜色的改变等等。
下面我将举几个典型的例子
动物的脚部的形状和特征,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他经常行走和进食的地面的特征,像北美驯鹿这样的动物,习惯选择柔软的沼泽地带生活,它们有巨大的盘状蹄子。当它被放在干燥而坚硬的土地上饲养时,它的脚会一代比一代小,最后就会变得和普通鹿的脚差不多了。
美国弗吉尼亚州迪斯默尔沼泽的野牛长着驯鹿特有的大盘状蹄子,这些牛是很久以前误入沼泽而迷路的普通牛的后代,他们的脚经过修饰以适应沼泽的地面。
始新世时期(Eocene Period)的动物都有着伸展的长脚趾,这跟我们今天的涉禽一样,后者经常出没于池塘,湖泊的柔软泥泞的沼泽岸边。因此始新世的地面特征主要是柔软的沼泽地。始新世时期的马一直以来都是被用作支持进化论的例子,现在我们就来分析一下。
始新世时期的马的每只脚上都有5个长长的涉禽状脚趾,当它的脚掌摊开后,可以防止它的身体陷入松软的沼泽地里,否则它的步伐就会变得迟缓,很容易成为某种食肉动物的猎物。在随后的渐新世、中新世和上新世时期,地面逐渐干涸,变硬了,我们看到,仁慈的大自然一直在照顾这个小家伙的幸福,通过修饰他的脚来适应不断变硬的地面,所以他总是保持着很高的速度。在中新世的大部分时期和整个上新世时期,像他在始新世时期那样又长又软的脚趾,完全不适应地面。他的脚趾可能会被锋利的石头划伤致残。因此,大自然进行了必要的变化,以适应时代的条件。如今,马蹄的形状非常适合在坚硬的地面上快速行进,因此当被敌人追赶时,他能够跑得远远的。
进化论的本质上是说生物会变得越来越复杂(至少宏观表现如此),他们举出了马的例子,声称马脚的改变是进化中的一个步骤。首先,从始新世到现在,马脚并没有发生任何实际的变化,仅仅是外观上的修饰,这既没有使它变得更复杂,也没有使它变得更简单。并且它的基本化合物也从来没有发生过改变。如果进化真的发生了,那么今天的马必然比始新世的马更加复杂,但并没有。马依旧是马,它并没有变为别的东西。
修饰在自然界中普遍存在,也被自然法则所允许,但它不是进化的中间步骤,也不会导致进化(生物体变得越来越高级和复杂,甚至变为一个新的物种)。
(三)
自然界有一个亘古不变的法则,这对有着敏锐观察力的人来说并不难发现,那就是物种之间不能混淆,每个物种都有它专属的位置。
显然你无法和一个动物交配,产生一个怪物出来,因为存在生殖隔离。
马和驴的确可以产生可存活的后代,但骡子也是不育的,整个过程在第一代就被自然法则所阻止,这也是大自然所施加的惩罚。
如果要使一个物种变得更加复杂,那么它内部的化学成分和结构必然要发生变化,而且不能只改变一个部分或两个部分,而是整体发生改变。
如果只改变一处,那么就等于在一个精美的生命机器的基础上把一个小的齿轮替换为一个大的齿轮,那么结果就是这个生命机器停止工作,因为这打破了整体的平衡。
换句话说,该生物体就会死亡,永远地消失了。
所以,进化是不可能的。
进化论只是一个神话——一个人类在探索真理的过程中,难以避免的幻想。
(四)
幸运的是,许多我们伟大而深刻的思想家并没有被剥夺理性,也没有被生物进化的浪潮所淹没。
罗素·华莱士(Alfred Russell Wallace),一个伟大的英国科学家,曾和达尔文一起独立提出自然选择的进化论。他在晚年的最后一本书《生命的世界》中写道:“在目前的工作中,我努力提出了一个对我来说既充分又容易理解的想法:这个拥有无限生命、美丽和神秘的地球,以及我们所处的宇宙,以及它无边无际的太阳和星云、光和运动。首先,它们的存在是为了生命的发展,最终在人身上达到顶峰;其次,它是作为人类学习成长的一个巨大的学校,为人类注定要经历的长久的精神成长做准备。”
正如华莱士在晚年所主张的那样,自然选择无法解释人类意识的产生和智力的发展,以及人类独有的幽默感,数学,艺术和音乐天赋。他说,某些宇宙中看不见的东西在历史上至少干预了三次:从无机物中创造生命;在高等动物中引入意识;在人类中产生高级智力。同时他认为,宇宙存在的原因是人类精神的发展。
如今的进化论思想给我的印象就是,当我们的科学家在探索自然奥秘时,偶然发现了一点皮毛,于是其固有的自大与自负便展现了出来,妄图以此为基础来解释一切,博取世俗的名誉与地位,然后标榜自己攀登上了科学的巅峰。殊不知,我们离真理还相去甚远。
科学本应等同于知识,也本应等同于真理,可当今的科学,尤其是进化生物学,表现得反倒像宗教。为什么就不能简单地承认自己的无知,在大自然面前谦卑地学习呢?
大自然总是我们最好的老师,不是吗?
注:本文当然不是一篇严谨的学术讨论,想了解更多相关信息的,可以参考 Phillip E. Johnson的书籍和文章。我仅仅是参考了一些前人的智慧结晶,并掺杂了我的个人看法。我不敢“妄图”给出另一个关于生物起源替代方案,毕竟,这似乎又不符合自然主义“科学”的定义。
但是,我们追求的难道是“科学”吗?我们追求的是真理(Truth),进化论从任何角度都经不起考验和审判,它仅仅是一个神话,如果认为未来的科学依旧可以从纯粹自然主义和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解释万物的起源,那么至少现在必须承认该理论的错误。